历史

Chapter 0515(1 / 2)

国都内商业繁华,酒店酒馆不计其数,凤春蝶尤为钟爱的是以菜品“量大、价廉”为主要特色的“富丽大酒店”。

和硫琅如风的价值取向简直大相径庭,当文乐的女人迈入这家酒店的时候,就产生了不善的联想。

打从入座开始,就一直是凤春蝶强颜欢笑,硫琅如风一反常态,对对方的态度比寒苇裳好不了多少。凤春蝶耐着性子讨好如风,气氛还能将就。

可渐渐的,话题步入到参与光之国国府选拔考试,和谐的氛围便在如风一句看似不经意的调侃下,被狠狠的打破:“呵,考了几次,都没通过,只要一考就淘汰下来,该是多郁闷啊!”

凤春蝶等了半天如风也没接下文,这才晓得是在说自己,遂不悦道:“我自己有几斤几两重我很清楚,重在参与,我不在乎考试结果。”

如风轻哼一声,不再接话。

终是搞得不欢而散,凤春蝶怒拍桌子,看着一桌子几乎没动过的菜肴自言自语:“她什么意思啊!我就是在国府选考里被淘汰下来几次,那又怎么了?犯得着挖苦我嘲笑我看不起我吗!”

越想越不痛快,凤春蝶干脆来找从没跟她说过“绝交”的相夫光子算账。

光子在绿玉馆呆了几天,身体明显好转,头不晕目不眩以后直接回到原先的岗位上,此时的她正在江菱织造给大家开会,对凤春蝶忽然造访感到意外。

“你怎么了?怒气冲冲的?”

“你说为我好,才把我安排到江菱织造工作,那我现在告诉你我想考光之国府,你答应吗!”凤春蝶委屈的撅嘴,眼睛里有不甘的泪光。

相夫光子猜想她在如风那肯定受气了,没跟她一般见识,可探樱不干了:“你怎么说话呢?我们国府考试不是靠关系,是靠真本事,你的意思是让我们上主给你开后门吗?”

“我就知道你们会说这种伪光明的话!哪份好工作不是靠金钱和背景到手的?我也是一样,我家在破产以前,多少人求我去他那工作!可是现在呢!区区底层都不要我!”凤春蝶朝探樱大嚷,对她的“假仁假义”感到厌恶。

“不是那样的,春蝶,我必须告诉你,在光之国绝对不会存在‘走后门’这样的方式。”相夫光子心平气和,却被凤春蝶一句打断。

“那她呢!”指着刚把一摞书搬进来的欧也从容,凤春蝶两眼冒火:“她资质平庸是出了名的!难道就因为你喜欢她,和她要好,就随便任命她做副使吗!”

“不是这样的,春蝶小姐。”欧也从容见矛头指向自己,还顺带牵累旁人,不得不开口解释了:“我是在爱弥和紫韵的教导栽培之后,才通过副使考核的,在此之前,我顶多是国府最底层的部员。”

“春蝶,你跟我来,我们好好谈谈。”最后,相夫光子把人带到最里侧那个无人打扰的房间,对凤春蝶良言相劝:“其实,你参与过国府选考,应该记得试题才对。在我们国家考国府,首要的并非是严谨的理论与文化知识,多数考题是把实际会发生的问题假设出来,看考生如何解答,比如说,在面临水患时,考卷上不会出现请考生回答水灾为何发生,而是让考生直接从多方面回答如何治理与安顿百姓,知识与理论,这些不同于实践却不可或缺的东西,很多都是上任之后慢慢学习与充实的,从容在初考国府时,选择的是境务府一科,或许是她的运气好,当时有很多关于考古与挖掘文物的实践题,因为她的父亲是古董家,所以耳濡目染她多少也知道一些。再后,她拜爱弥瓦尔、紫韵漂零为学术老师,才有机会在副使选拔里崭露头角,也许她今天的地位包含了运气对她的照顾,但更多的,则是她不甘平庸的努力和决心啊……春蝶,你只是缺少来学习的机会,这不怪你,光之国府,需要的是品德高尚的人,学术与技能放在其次,就好比上主,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职位,你可知道,最初的测试只有‘品行’啊?我们所有的知识与技巧,全部都是成为上主之后,十三禁卫军亲传亲授的。如果你愿意,春蝶,我也可以给你找一位老师,只要你愿意给光之国效力、愿意做一位好官!我相信,凭借你的努力与真心,一定会成功的!”

一番长言细语,相夫光子终于用她的诚恳打动了凤春蝶。

“我知道了,光子,对不起啊,刚刚冲你发脾气……”凤春蝶过意不去的垂下脑袋,由衷的忏悔:“之前,我还为了霓裳对你印象不好,是我有眼无珠,屡次被蒙骗还不知悔改,不过我现在已经知道错了,光子,你会生我的气吗?会原谅我吗?”

几句话说到光子心坎里,让她暖暖的:“不会,我没有生气,即便我偶尔会生朋友的气,也不存在原不原谅,因为……朋友就是朋友,是没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啊。”

“谢谢……”

对光子充满感激的同时,凤春蝶对硫琅如风的落井下石也满怀嫉恨,她往如风的小宅子寄了一封信,里面只有三句话——“富丽酒店一聚,你以一句轻视,失掉万贯家财!”

硫琅如风觉得莫名其妙,但很快,她意识到一件事,不由得大惊失色。

如风的母亲秋芡草,是银之国富商银粟家的养女,曾经主动联系风之国豪族凤氏要求合作,之前凤家破产,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们做违法生意的事败露、被国府查抄,也没有哪个同伙敢替他们承担。凤氏一族破产,家财全部充公,有几名重要人物还被关押起来接受调查,凤家与银粟家关系历来不错,凤氏族长又是个豪气干云至情至性的人,所以,他宁可自己遭罪也不愿再拖一个下水。

硫琅如风对凤氏族长的为人深信不疑,可是,其余几个关键人物就没那么好说话了,他们手中,还握有大量的银粟家参与犯罪的证据,银粟族长,也就是母亲的养父,还没得到起码的保障啊。

眼下,凤春蝶又意图报复自己那日的一时口快,这些证据怎么会在她的手里?一旦公之于众,银粟家族还有活路吗?银之国也算富庶小国,法制也不像花之国那么潦草,如果事情捅破,必定牵累外祖父一家!

硫琅如风的处境急转直下,于她来说,这种情况距离灭顶之灾也不远了!

光之国地处温带,十二月中旬已是天寒地冷、冰霜冻雪。

风春蝶穿着厚厚的羊绒袄,外头还套了一件淡粉色小碎花的遮风外套,一路搓着手小跑到光都那片最大的银藤林里,脸上带着童稚般纯澈的笑容。

“春蝶,今天中午,国都银藤林,我等你,有事相商——相夫光子。”

风春蝶也觉得奇怪,一向喜欢手写的光子为什么不在江菱织造直接找她谈事情?还用印刷的字体来给自己留言?

晃晃头,她告诉自己不要多思,或许是有什么重要的话不方便在江菱织造讲吧?

落雪纷纷,似棉如絮。轻柔的脚步声踏着浅雪沙沙而来,风春蝶开心的在雪地上转圈,虚抓着裙摆轻哼小曲,扭身,登时撞上一个男人的怀抱。

夜千雪咧嘴朝她一笑,左右两边各闪出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来。风春蝶下意识倒退几步,如风和霓裳已经和她撕破脸,怎么还会出现在这呢?光子呢?已经超出了约定的时间,她怎么还没来?

……

整整一天后,有人在银藤林当中发现了风春蝶的尸体。尺镜在为她检验尸身的时候,发现整个胸腹腔里的内脏都被元术师用大力震碎了,明显是遭受了猛烈的拍击,同时,风春蝶手里紧紧抓着的一张印刷字条,充分把矛头指向了相夫光子。

相夫光子知道这件事时,正在当天夜里,震惊之下摔破了最喜欢的那套自制彩绘玻璃杯。就在一天前,春蝶还欢天喜地的来找自己,怎么好像一眨眼的工夫,人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她从不轻易相信任何传言,尤其是朋友的死亡,她坚持亲眼去“见”凤春蝶一面。

警务所的停尸间里,惨白的棉布下,一张没有血色眼圈泛青的脸夺走了相夫光子眼中全部的希望,她捂住嘴,想要止住呜咽声,肩膀的剧烈抖动却被身后的风摩以悠看得一清二楚。

“节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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