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Chapter 0742(1 / 2)

肝肠寸断的泪容,悲伤欲绝的字句,一次次往他心门最薄弱的位置敲击,尽管他知道,她根本不晓得她的一举一动,会牢牢牵绊他的心魂。

“简直就是噩梦,她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都深深烙印在脑海里,尽管我拼命让自己遗忘,可根本做不到!”相夫光子苍白的面容,虚弱却憎意满满的声音,是每次遭逢母亲的极度排斥后,都会忍不住宣泄出来的痛楚:“当我看到孩子们欢笑也跟着开心时,她说的‘他们长大之后会跟你一样凄惨’就会出现在我耳畔,当我太疲惫想要放肆的哭泣宣泄一回时,她的‘你还有脸哭’也会适时的闯入印象中,她的存在,无时无刻不煎熬着我,然后到了这时,她的‘你就是个精神病’又会告诉我……自己好像真的快疯了……如此的恶性循环,同样坐实了她那句‘生不如死、苟且偷生’……我真想……不顾一切的……了结这一切!可就算真的那么做了,又有什么用呢?我的恨,越来越深,根本不会洗净!我甚至找不到……活下去的理由……也找不到……就这样白白去死的理由!”

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苟且偷生,不是含恨死去,而是站在生死的夹缝中,却不想跨出任何一步,生悲死苦,纠缠难休。

一切荒唐的念头,都是从见证了相夫洋夫妇恶待相夫光子开始,它像不断扩散的毒,蔓延到血液骨骼,侵蚀了心脑魂灵,它们疯狂的催动他麻木的感知,去为这看似狭小实际却冤比天高的不平之事伸张属于自己的正义。

奇斯尼认为,以牙还牙,并给予百倍千倍,便是最大的正义。

……

从倚竹馆走出,女子安然睡去的面容还在眼前摇晃,奇斯尼不后悔,不管是为了曾经的所为,还是即将……要展开的行动,哪怕,将来有一天她还是会知道真相,还是会对他恨之入骨。

“奇斯尼,你总算来了。”

基地的隐秘入口,芜华焦急的等到人后立即飞奔上前:“我觉得,光子已经在怀疑我们了!不对,应该说……她已经确认了!”

“她被我洗去了记忆,不要担心。”额上沁出的汗水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奇斯尼勉力扯出一丝微笑,语声虚弱病态。

“你又用了?那你的身体……”

“芜华,这是我第一次说,也是最后一次。”奇斯尼打断她关切的询问,盯住那双水红色的眼,严肃冷静地警告:“我们,不能再对光子透露任何虐杀反光党的事,所以趁她睡醒以前,地下囚笼里关押的反光党……必须全部消失。”

“也包括相夫兰咏吗?”

“对,还有相夫洋和白辰霞。”

“可……可是,光子用性命威胁过我们,说如果伤害了相夫洋夫妇,她也会用性命相抵的啊!不行不行!”

“事到如今,她的病情恶化成这个样子,我们还能顾忌那些人渣吗?就算被她痛恨,被她杀掉,我也一定要宰了这帮畜生!况且……如果丧生于意外灾难的话,就算是光子,也不会说什么吧。”

“你是说……”

“去告诉反光党,他们付出代价的时刻,到来了。”

敞阔的圆厅里塞满了蚂蚁一样穿着黑色囚服的人,他们畏畏缩缩低着头,四肢不住颤抖宛似集体患上了癫痫症,有些人在拥挤当中跌倒在地,就很难再爬起来,因为他们断了手足,曾见囚笼不过两三人看守,便天真的以为能逃出生天,哪曾料想,奇斯尼和芜华神通广大,以一敌百,三两下就捏碎了逃者的手腕脚踝,甚至丢到焚烧结界里,挑筋以烫之。

昔时最跋扈狷狂的早已不见踪影,奇斯尼忽而露出一阵怀念的笑,死神般伫立众者眼前,用他们曾嘲讽过他的目光回报过去:“想活着出去吗?”

鸦雀无声,回答奇斯尼的,只有畏惧的颤抖和长久的缄默。

“不要害怕,你们能活到今天,正是说明你们比那些死掉的垃圾聪明得多,那么我现在给你们一个机会……想要活着走出这里的,就把你身边的所有人通通杀光,没有武器,怎么杀……你们自己想办法。”奇斯尼闲适的撂下几句话,好笑的恭候木偶们惶恐至极的反应,一面又指挥芜华:“你去外面,把相夫兰咏那一家子带进来,还有相夫洋夫妇。”

“了解!这样,人就凑全了吧!”顽劣的弧度在芜华嘴角咧开,她已从方才的悲恐情绪中彻底解脱了,欢天喜地离开地下基地,留一群还懂得目瞪口呆的反光党,在奇斯尼的眼刀凌迟下苟延残喘。

芜华捉回兰咏一家并没费多大功夫,因为如今的她,有着能与相夫光子相提并论的武斗力量,在下手制敌时,只会更凶更狠。

瞧,硫琅如风那两根再也复原不了的左手手指,就是被芜华一口咬断的。

兰咏一家步进“偶尔光顾”的地下圆厅时,看见昔时两栋楼中的邻里们相互撕扯在一起,有利齿咬喉的,有徒手扼颈的,甚至还有指尖插目的,相夫兰咏在如此惨绝人寰的屠杀现场里,终于明白为什么这次芜华敢明目张胆带着他们一家从机密入口进入了,这是压根不打算给人活命的机会啊。

“你们来了啊,相夫光子的亲戚们。”奇斯尼轻无声息站定在几个脸色大变的人面前,微微圆睁的眸里满是对接下来好戏的期许,他刻意提及那个名字,生怕兰咏党们死前遗忘是谁让他们遭受如今的报应一样:“看到这些牲口没有,你们想要活着离开的话,就请效法吧,不过呢……范围只在你们中间哦。”

兰咏咬牙切齿,一副想咬断奇斯尼手指给外孙女报仇雪耻的恼恨样子,她藏在背后的手忽而蓄满力量,往奇斯尼看似单薄的身体袭去。怎料芜华一记优雅的侧翻,抬腿飞入半空,足跟重重刨落在相夫兰咏的后背上,老人骤然摔倒,一口假牙啃在冷硬光滑的瓷砖地上碎了个干净。

“芜华,扒光老家伙的衣服,这里暖和的很,可别热到了老太太。”

芜华得令行动,轻而易举便在兰咏家人的强力阻挠下完成了任务,并挨个赏一记狠踹,能碎牙的碎牙,不碎牙的脸肿。

相夫金夫妇、幽兰大志父女、秋芡草母女、相夫洋夫妇,八副嗓子齐齐嘶吼的怨骂声惊心动魄,使得奄奄一息残杀至今的反光余党们踏入黄泉的途中还要经受一番噪音的虐待。

相夫兰咏的衣服在芜华的火遁术下烧个精光,连毛都没剩下的一幕让兰咏在极度愤懑中连吐数口血,她双手捂胸,在两个孙女一个儿媳的拦挡下恨声喝骂奇斯尼和芜华是相夫光子“养的两条奴狗”。

“你身边这些人面兽心的杂碎又何尝不是呢?你曾经用你的乳汁喂养了你的侄子,然后都一把年纪了,喂奶竟然喂到了旅馆,还不止一次。”

“芜华!你这死X贱人!我X你妈的!我要弄死你!你……”相夫洋话语未歇,人已失控状拔腿冲了上来,只不过在靠近以前就被芜华轻松踹飞而已。

“奇斯尼!你怎么能扒光老太太的衣服呢!你个不男不女的还想非礼人家怎么着!”白辰霞意义不明的语言让相夫兰咏羞愤至极,奇斯尼三言两语更是把一向自命不凡的老者推到晚节不保的绝境:“诚如白辰女士所说,我是个不男不女的,所以对任何年龄段的雌性生物都不感兴趣,不过……现场好像还有许多男性啊。”

那一刻,幽兰大志、相夫金、相夫洋的脸色如吞食了蛆虫那般难看,他们火速脱下自己的外衣外裤,给相夫兰咏送去。

芜华眼色一暗,光子受此老者羞辱的一幕幕不逢时的闯入脑海,让她在无可消褪的仇意下无情烧光了即将披上兰咏皮肉的遮挡物。也正是因为她穷追不舍的举动,让相夫金愤恨的面容顷刻间变得猥琐。

他居然……把自己脱个精光,并在芜华尖叫着转身后刻意逼近,嘴里下流词汇不断:“你是想哥哥的小XX了吧?怎么?跟你爸干的不爽又来找哥吗?没关系,哥今天让你看个够,你不是喜欢烧吗?不用烧了,来!睁眼看看哥的物!”

他的夫人,那个“复了活”的胖女人不但不劝阻,反而兴致勃勃坐看起芜华的反应来,如果眼下有人送她一瓶饮料一袋瓜子还有一把舒适的椅子,她一定能坐到次日天亮。

芜华对这一家子的心态表示理解不能,或许,这跟光子不能理解她与奇斯尼的所为,是相同的道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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