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闵竹在家待着烦闷,叫傅骞陪他出来走走,没成想会偶遇闵行。
得知自己再次怀孕后,他毫不犹豫就留下了孩子,为的就是弥补他和傅骞共同的遗憾。
可一想到要和哥哥坦白,闵竹就焦虑得肚子发紧,彻夜难眠。
是以他干脆选择了逃避,以学业为借口避免回家,想尽办法躲着哥哥。
闵行平时工作也忙,得知闵竹要留校住,就也不太着家,全身心都投入了工作。
再见面时,便是两人身前各揣一个大肚子,在超市面面相觑。
上次的流产给闵竹留下了阴影,一听到哥哥让他打掉孩子,他立刻就没法心平气和了。
等到被傅骞带回住所冷静下来,他才后知后觉开始愧疚。
哥哥的肚子看着又大又垂,一路上抓着自己的手心里也不停冒汗,分明就是要生产了。
自己非但不听他的话,还和他顶嘴。
打电话问过去,总是说还没生下来,该不会真的被自己气到难产吧……
闵竹捧着肚子在床上辗转反侧,下腹闷闷涨涨的。宝宝被他的心情感染,在胞宫里左踢右揣的不安生。
他一会儿想到和傅骞的相识,一会儿又想到那个与他们缘的孩子。
几个月了,他时时刻刻想着哥哥坦白,有时候做梦都梦到自己和哥哥靠在一起,听肚子里宝宝的动静。
但他要怎么和哥哥解释呢?
在酒吧和陌生男人搞出个孩子,又阴差阳被侵犯到流产。
事后不仅没有报警,还和“强奸犯”火速怀上二胎。
现实真是比更精彩。
春宵一夜他明明可以反抗,但是当他看到双灰蓝色的眼睛,最终甘愿沉进那片深海。
自己享受着被侵犯的诡异快感,醒来却翻脸不认账。
还把人砸成痴呆。
闵竹摸着鼓鼓囊囊的小腹,已经快七个月了。
但他的肚子比起那时小了不少,圆溜溜的绵软可爱。
当时他明明也是只怀孕六个多月,胎儿却挤占他整个腹腔,把内脏和肠子的位置都挤得了位,甚至压迫到脊椎。
他的孕肚也总是紧紧绷着,似乎在告诉他已经没有任何缝隙了——胎儿要把他撑坏了。
后来医生告诉他们,闵竹的骨架又小又窄,不太适合孕育胎儿。就算真的怀上了,胎儿也难保到足月。
所以这次怀孕,傅骞请了专门的营养师,控制他的营养摄入。
胎儿虽然偏小,但也是健健康康活蹦乱跳。
闵竹心里已经没有芥蒂,但他不确定闵行听到事情始末会是什么反应。
他长叹一声,忧愁地靠进傅骞怀里。
傅骞在背后揽着他,轻轻托着他沉甸甸的腹底。
傅骞一开始话很少,几乎是沉默的。
闵竹有时候胡思乱想,傅骞是不是被他砸得还没好全,说话不利索,还有点傻。
直到有天听见傅骞用妈生母语把下属劈头盖脸的骂,闵竹才知道原来他根本是在装哑巴——傅骞大笨蛋,他说不好中文。
他中文功底其实不,只是发音不太准。
闵竹叫他讲几句中文听听,好怪,再听一遍,笑得肚子都跟着抖。
傅骞深邃立体的眉眼原本紧紧纠着,看闵竹笑得开怀,脸上也跟着有了笑意。
闵竹还惦记着哥哥,一觉睡得很不踏实。
昏昏沉沉总想着哥哥的肚子和从前那些事,抽泣着醒来又睡去,肚子又沉又闷。
傅骞一直在床边候着,生怕闵竹哪里有不舒服。
他的中文确实一般,但是他能看懂闵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这会儿闵竹肯定是肚子不舒服了,一张小脸紧紧皱着,两只手意识地往肚子上压。
“宝贝不按肚子,我帮你揉。”傅骞拿开闵竹不安分的双手,温热的大掌在他果冻一样滑弹的肚皮上打圈揉抚。
轻轻的揉搓并不管用,只会让孕夫觉得烦躁,必须得以掌根下压半寸,带动肚皮和胎水共同晃动,才能缓解闵竹腹中撑胀的感觉。
“唔……”闵竹微微曲起腿,向腹前的热源靠近,不久便舒坦地哼唧几声,又睡沉了。
闵竹的胞宫有旧伤,保胎的过程很艰难。
他的下身时常会出血,孕初期一点荤腥都会让他呕吐很久。
胃酸烧进食道里,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酸不疼。
虽然在温养下他身上长了不少肉,但他的骨架实在太小,腰腹细窄如薄薄一片柳。
胎儿的空间不足,怎么也待不到足月的,所有人都在努力,希望能尽量久地留住它。
直到闵行那边传来消息,说是平安产下一个男孩,闵竹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用手指描摹傅骞刀削斧刻的俊颜,感慨道,“以后我就是小叔啦,哥哥的宝宝一定很好看。”闵竹想了想又说,“我们的孩子也会好看,我基因也还行的,就是没你这么高,傻大个。”
最好是生个女儿,又白又漂亮。
闵竹精神不济,恹恹地躺了大半天,傅骞决定给他找点事做。
浴室里雾气氤氲,一具雪白赤裸的身体趴跪在浴缸里,细窄的腰下沉,把屁股翘得高高的,十分“西式”的粗长鸡巴在股间的肉洞里进进出出。
“嗯,哼——”温暖的热气烘得闵竹小脸通红,从耳根脖颈把粉意传至腰背,小巧紧致的臀尖被一双大手整个覆住,抓出明显的指痕。臀缝里小穴被青筋暴起的巨龙侵占,吞吐间带出喷涌的肠液和润滑剂,又咕叽咕叽挤进热水,烫得那肉穴一缩一缩,更卖力地夹紧鸡巴。
孕夫敏感的内壁被换着角度顶弄,下陷的腰窝储了两小汪水,在撞击声中浪花一样翻滚。
傅骞看不够似的,用力将他的臀瓣向外掰开,看自己的肉棒是如何将穴口的褶皱撑开、撑平,把那小穴操得殷红软烂,红肉外翻。
闵竹随着肚腹晃动的节奏连声哼叫,阴茎口被水流冲撞,酸涩万分。
但今天傅骞显然不想让他好过,每每他想射的时候,都要捞住他挺立的阴茎,掐住根部不让东西出来。
“嗯……唔啊……堵住了……”略显稚嫩的阴茎哪能是傅骞的对手,委委屈屈把精液憋住,两枚卵蛋涨得通红发紫。
闵竹摇着头巴拉傅骞的手,嘴里求着他要射。
傅骞则直接将他的阴茎按在腹底,紧紧贴着大肚,半点都拽不动,闵竹崩溃大叫,“你干嘛啊……我要射,真要射了!快点啊……呜嗯……”
不知是故意还是真没听懂,闵竹感觉身后的人稍顿片刻,随即后穴的操弄更急更快,差点将闵竹拱倒。六个多月肚腹摇摇晃晃,闵竹哭吼着弓身抵抗,被身后的人按住腹底直接推坐起来,继而整根没入。
粘稠的快感让闵竹大脑空白,他后背靠进傅骞胸膛,腹前和腰侧各一只大手,像抓着玩偶一样控着他上上下下,挺腰送胯。“别……停下……快停下呃……”敏感点反反复复遭受摩擦顶弄,他的小穴在不自觉地收缩,腹腔里的胎儿不堪其扰,把薄薄的皮肤踢出一个个小鼓包。
不知这样过了多久,久到闵竹放弃挣扎,开始随着操弄浪荡地扭动腰肢,让体内硕大的鸡巴在自己穴内打圈,漂亮的脸蛋泛起深陷情欲的潮红。
腹内突然咕咚一声,有什么硬物沉沉抵在了他狭小的骨盆上。闵竹怔愣一瞬,想要停下来感受肚里的动静,只是这时傅骞正箭在弦上。
“闵竹……宝贝……”傅骞紧紧拥着身前的人,用火热涨红的肉棒凿击着他的后穴,几经顶弄后深深契进肠壁深处,将大股热液喷溅其内。
闵竹浑身颤抖,小穴紧绞,压抑许久的阴茎终于也得以释放,射精的瞬间他体内带起丝丝缕缕的抽痛。
沉浸在快感中的孕夫只当是自己憋忍太久,而膀胱在作怪。
浑身瘫软的孕夫睡到半夜,被腹内一凿一凿的钝痛激醒了。
他侧身躺着,现在半边身体已经有些僵麻,肚子更是坠到腿根,痛得厉害。
闵竹想翻个身,但稍微一动腰背就像拧了筋,疼得他直抽气。
“傅骞,唔……快醒醒……”闵竹胳膊往后拍了拍,小猫抓痒似的,要靠这个叫醒一个正常睡眠的人简直天方夜谭。
所幸傅骞不是正常人,闵竹半夜经常小腿抽筋,梦里都会痛到抽泣,所以他几个月来睡眠都很浅,几乎是一有动静他就跟着醒了。
“嗯,我在。”傅骞低声回应着他,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就去摸闵竹的腿,靠着肌肉记忆轻轻揉着。
“不是呃,不是腿,我肚子疼!”闵竹又感动又委屈,豆大的泪珠从脸上断了线一样的掉。
这回傅骞才真是醒了,床头昏暗的灯光下,闵竹额头上已经满是虚汗,腰腹冰凉,肚子正硬邦邦的往下拱。
“嘶嗯,你先扶我,我想翻个身,动不了了……”闵竹喉咙里都堵着泪似的,一哽一哽的只能小声嘟囔,他腰和肚子都好痛,让他不住回想起雪天里流产的那次。
傅骞托住他的腰背,将人慢慢揽进了怀里,手探进他的睡衣,摸到肚子上一手湿汗。
一路往下,是爱人微微潮湿的下体,臀股间有些湿液,摸上去黏答答的,“宝宝深呼吸,不往下用力啊,我看看出没出血。”
傅骞一摸就知道,下面湿乎乎的肯定是见红了,但他怕刺激到闵竹,只能先哄着。
闵竹哭得一哽一哽的,呼吸很沉,肚子往下鼓着,这是又在憋气用力了。
“嘘,不用力……”傅骞揉散了闵竹往下用的劲儿,伸手拿桌上的手机。
“我忍不住,很憋……”闵竹也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心里又慌又怕,拼命大口呼吸着,“孩子会不会有事啊,还不到七个月……”
胎位下降,产道出血并伴有宫缩,有强烈便溺感,孕夫情绪……不稳定。
闵竹的医生也是傅骞从国外带回来的,这会儿他没敢用中文讲,怕再刺激到闵竹的情绪。
医生说这样的状况可能是先兆流产,傅骞只说让他们尽快赶到,务必保证大人平安。
闵竹的情况不适合移动身体,傅骞把他平放回床上,为他垫高下身,等救护车过来。
好在家里有备用的安胎药,闵竹吃了两颗,渐渐稳定了情绪。
“都怪你,晚上做得太过了……”闵竹控诉地瞪着傅骞,可看到爱人眼里努力遮掩的愧疚和担忧,他又改了口,“好吧,也不是很怪你,我自己也很想要的……”
“对不起,”傅骞摸着他坠涨的小腹。
安胎药都没能让宫缩平复,那里还是硬邦邦的突起一块,若不是闵竹盆腔较窄,孩子怕是已经被宫缩催出来了,“真的对不起,本来孩子就不稳,我不应该——闵竹!”
“哼嗯……”闵竹还想宽慰傅骞,没成想肚子里突然刀绞一样的痛,胎儿猛力往下一拱,他疼得脑袋发懵。
闵竹双腿大开撑在床上,小巧沉坠的腹部难以忍受地高高挺起,嘴里的呻吟被截断,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气音。
傅骞接住闵竹摔下来的腰,看到他睡裤下涌出一大股猩红。
“疼,肚子疼……”闵竹哭得一抖一抖,浑身也因为痛楚而震颤不已,他感觉到自己下体的湿润,也闻得到空气里的血腥气,和大雪那天一样冰冷。
傅骞给医生开门的手都是颤抖的。
几名医生带着药品和设备匆匆进了卧室,掀开闵竹皱皱巴巴的睡衣,露出了那颗正在紧缩的脆弱孕肚。
医生熟练地按压闵竹腹部几个位置,检查宫缩和胎儿下降的情况。
闵竹贝齿紧紧咬着下唇,在被按到腹侧和腹底旧伤的时候才会喊痛,诚实地做出回应。
他在努力不让傅骞担心。
针剂注入闵竹体内,逐渐扩散作用于胞宫,试图止住愈演愈烈的宫缩。
闵竹布满爱痕的双腿被医生推起,露出狼藉的下体。
性爱过后,后穴还没消肿,红彤彤鼓起一块,渗着丝丝缕缕的粘液,阴茎也疲惫地垂在一边,沾着不小心蹭上的血色。
闵竹腿间的衣料和床单,已经被血液浸湿了一小滩,血腥味不断刺激着他们两人的鼻腔,寒冷的回忆不停翻滚。
医生是一名女性,她探入闵竹的手指十分温柔,两指不断试探着,直到闵竹没有那么抗拒了,才逐渐深入,去探他的宫口。
“唔嗯……呼,呼……求你救救宝宝……”闵竹努力遏制住想要用力的欲望,可不知道为什么,他越是努力忍着,越觉得孩子在挤他的耻骨,可劲儿的往下拱。
“病人要放松,您太紧张了,也会引发宫缩的。”医生看了看在旁边站得笔挺的傅骞,微微叹了一口气,怎么这俩人一个比一个紧张,“傅先生,您可以安抚一下病人吗?不要在那边罚站。”
她指了指那一小块已经凝固的血印,“你们不必过于担心,宫口没有打开,目前只是排出了一些瘀血。”
听完医生的诊断,傅骞短暂松了一口气,“他没事?”
“是没事,但也经不住您再这么折腾了。”医生看着闵竹胸口腹部星星点点的红痕,把傅骞狠狠教育了一通,挥挥手带着同事们离开了房间,“我们先去客厅,人太多了病人紧张——家属陪着,这瓶药输完应该就没事了。”
傅骞托着闵竹的腹底,感觉到那里终于不再发硬,只是一阵一阵的还在收缩。
“嗯?说什么?”感觉到闵竹扯了扯他的衣角,他便俯下身,耳侧贴着闵竹的脸颊。
“医生骂你的时候讲东北话诶,还挺标准,”闵竹亲了亲傅骞的耳垂,“她中文比你好多了。”
傅骞灰蓝色的眸子抖了抖,奈地笑了,“地域优势,和东北比较近。”
虚惊一场。
闵竹放松下来,宫缩也渐渐消停,没一会儿眼皮子就发沉,在傅骞怀里打起小呼噜。
这天以后,闵竹大部分时间都在卧床保胎。
他心里后怕,也不敢再和傅骞做激烈的运动了,只是被伺候着纾解过几回,泄完以后小腹都隐隐坠痛。
闵行是个雷厉风行的性子,惦记着自家弟弟,生完之后养了小半个月,就敲开了傅骞的门。
门外的闵行棉服一直到脚,裹得只露一双清凌凌的眼睛。
旁边站着一个大冤种连朝,一脸焦虑地护着他的腰,“祖宗你悠着点啊,咱现在受不了风受不了气啊。”
傅骞将人请进家门,找了几个靠垫毯子递给连朝,沉默地坐在闵行面前准备挨骂。
“哑巴?”闵行脱去厚重的棉服,毛衣下还有个尚未消去的弧度。
室内的温度正好,连朝还是执意给他裹了一层毯子。
“混血,混血。”连朝在心里给傅骞默默点蜡,对不住了兄弟,“埋汰玩意儿不会说中国话,咱不跟他一般见识,咱是来见弟弟的……”
“不是您生意伙伴吗,连总?”闵行轻飘飘看了连朝一眼,“这么说人家不太好吧?”
眼看这火要烧到自己身上,连朝立马闭嘴装孙子,手伸进毯子里给人按着腰。
“闵竹呢?”闵行知道傅骞的身份,中俄混血,年纪轻轻就掌权几家跨国公司,是家族自小培养的优秀继承人。
作为合作对象,闵行当然是一万个敬重,可作为弟弟的对象,他竟然觉得不太够看了。
狗男人,搞大他弟弟肚子,闵竹才多大啊。
“在休息,他睡眠不好,现在叫醒了会头疼,”傅骞歉意地看着闵行,“要不您先骂我,他得有一会儿才醒。”
“行,怎么不行,我不急着见他,”闵行往后靠了靠,找了个舒服点的姿势,“说说吧,你们两个怎么回事。”
傅骞在商场上身经百战,但在亲人爱人面前,他从来都很坦诚。
闵行听傅骞讲话,越听脸色越差,“你是说,你们早在闵竹大一的时候,就有过一个孩子?”闵行努力回忆当时闵竹的样子,从记忆里翻找弟弟的异常。
想起他偶尔的胃疼、腹胀,想起他越来越苍白的脸色,想起每天很早就能听到他房里的动静——那是为了不让自己发现,在努力用束带勒住肚子。
闵行脑袋里嗡嗡作响,心痛到几乎停跳。他浑身发抖,不顾连朝阻拦,冲上前去照着傅骞的脸就是一拳,“你怎么敢,你怎么敢!他才刚成年!”
傅骞被搡到地上,抬着脸挨揍,完全不敢反抗。
连朝心疼自己刚生产不久的老婆,也怕自己上去拉会伤到他,只能虚虚护住他的腰腹,在一边劝他停下。
闵行身体还虚着,又骂又打单方面输出一阵,肚子和腰被扯到,痛得他拳头都顿住几秒。
“祖宗,是不是疼了,”连朝见他弓起腰背,赶紧上去要把人抱回来,谁知闵行不仅不下来,还揍得更用力了,好像要把自己身上的痛都连带着发泄出去。
闵竹撑着腰走到客厅,入眼就是自己哥哥骑在傅骞身上,把人揍得脸都肿了。
“哥!”闵竹急急走了几步,发觉自己肚子受不住,又托住腹底停住了,“嘶,你这是做什么啊……”
“你还知道我是你哥。”闵行冷笑一声,撑着腰站起来,“你看看你这副样子,二十出头就大着肚子,这样你就高兴了?”
“我不是……”
“对,你不是,我怎么忘了,你十九岁就怀上一个了。”闵行看着自家弟弟憔悴的脸色,努力克制住内心的怒火。他自己消化了一会儿,最后沉沉叹了口气。
“闵竹,我以为我把你保护得很好。”
“在外面受了委屈,也不知道说,”
闵行接住几乎是扑进他怀里的人,压住他脆弱的后颈,“一个人藏得这么辛苦,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吗,我不是你哥哥吗?”
闵行听完那堪比的离奇故事,几乎难以想象那种事情会发生在闵竹的身上。他连怎么教训这不听话的弟弟都想好了,可是一看到闵竹摇摇欲坠地站在自己面前,他所有的气都散掉了,只剩下心疼。
闵竹在哥哥怀里大哭了一场,压抑了许久的歉意和焦灼全都释放出来,一个劲儿地说着对不起。哭到最后脱了力气,倒在哥哥软哄哄的肚子上小声抽噎,被哥哥轻轻拍着背。
傅骞和连朝数次想要靠近,被闵行淬了冰的眼神止住了,只能一块躲进了厨房。
连朝手里摘着菜,眼睛远远往客厅里瞟,生怕他小舅子压到闵行的肚子。
傅骞又恢复了哑巴形态,顶着一脸的红红紫紫,面表情地备菜。
“我说,要么你去处理一下,我老婆力气挺大的。”连朝光是看着他那张脸都觉得疼,“你家药箱呢,我给你上点药?”
“等等吧,”连朝摇了摇头,扯到嘴角时微微皱了眉,手里却没停下,“到饭点了,闵竹会饿。”
兄弟二人再也没了嫌隙,靠在一起小小声地聊着天。
闵竹哭了许久,肚子也跟着有点涨痛,被闵行缓缓揉着,“哥,你下手也太狠了,我估计傅骞上回这么惨,还是被我一瓶子敲成痴呆的时候。”
闵行冷笑一声,他还觉得打轻了呢,“怎么疼得这么厉害,他没照顾好你。”
“不是,他已经很细心了,”闵竹挪了挪腰,在哥哥腿上蜷起身子,“上回有点伤着了,这胎一直不太稳。”
闵行一听上回,揉着他肚子的手顿了顿,最终还是没再说什么。
其实闵竹肚子疼,不只是因为刚刚的情绪波动,还因为闵行揉得他有点……不太舒服。
闵竹身材纤细,腰腹部长而窄,没怀孕时也就是薄薄一片。
怀孕以后,孩子每长一分,他腹腔里的空间就被挤占一分,时常顶着他胃部,吃不下东西。
现在孩子提前下沉,卡在狭小的盆腔,闵竹胃里头舒坦了,膀胱可就遭了罪。
他刚刚醒过来就是因为想去小解,结果听见客厅有动静就没顾上去卫生间,赶紧撑着腰过来了。
现在情绪稳定下来,汹涌的尿意又开始冲击他的神经。
偏偏哥哥帮他揉肚子的幅度比较大,时不时就会碰到他小腹那个水包,引得他腹部一阵阵的酥麻,他只好并起腿夹住阴茎,努力把尿憋住。
在哥哥怀里尿急,也太羞耻了。
更何况哥哥一直跟他讲话,他找不到机会去小解啊。
“哥,我想……”闵竹哼哼唧唧地刚想开口,闵行就贴心地揉了揉他的嘴唇,“怎么嘴唇这么干,要喝水吗?”
“……行。”闵竹绝望地闭了闭眼,撑起身子就着闵行的手喝了几口,又默默躺回哥哥怀里。
“孩子这么靠下,真的没事吗?”闵行看着自己弟弟又光滑又白净的肚皮,一时间有些爱不释手,他不知道腹底处那块鼓起的是盛满水的膀胱,还贴上去按了按。
“唔呃,别……”闵竹抖了抖身子,用力夹住双腿,尿液在茎口打了个转,被他尽数憋回去,“没事的,不用到足月,能保到八个月就差不多……对我和宝宝都好……”
傅骞和连朝两人一起做饭,餐桌上的菜色香味俱全,看着就叫人食欲大开。
见闵竹弓着身子埋在闵行怀里,傅骞微不可察地顿了顿,将人慢慢扶了起来,“你们先吃,我带他换件衣服。”
闵竹这会儿憋得嘴唇都发青了,脚步虚浮差点走不动路,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傅骞身上。
“我抱你去?”傅骞托着他的腰,小声问他。
“唔呃,不用,还……能走。”闵竹刚刚一站起来,肚子沉下来差点当场就尿了,只是靠着意志力憋住了,他现在可经不起一点儿体位的变换了。
直到进了主卧的卫生间,闵竹才靠着傅骞小声哼唧起来,嚷着好憋好想尿尿。
“在哥哥面前还要忍着。”傅骞把住他粉嫩干净的阴茎,手掌摩擦他的小腹,带起他一阵酥麻的尿意。
“我脸皮薄不行啊,嘶,你慢点揉,都给你揉回去了……”闵竹皱着眉,微微晃着肚子。
就这么站了十几秒,竟是什么都没泄出来,急得闵竹脑门出了一层虚汗,“唔嗯,尿,尿不出来……怎么办,我好憋啊,我要憋死了……”
他靠在傅骞怀里,不住打着摆子,尿道口像被封住一样。
尿液都快冲出来了,却又条件反射似的含回去,堵得他眼前一花。
“嘘,嘘,没事,揉一揉就好了。”傅骞手臂被闵竹掐着,手上的力道却丝毫没有减弱,他精准地找到那个被尿液撑得硬邦邦的水包,掌根向下碾了进去,嘴里还配合吹着口哨。
闵竹被这一按涨得浑身发抖,高高昂着脖颈,声尖叫。一股液体在他尿道激荡,被按压着前行。
连续揉按有小半分钟,闵竹才抖着嗓子尿了出来。
滚烫的液体刺激他的尿道,令他身子不断前挺,像个失禁的小孩子,偏偏傅骞还在他耳边不停夸他,说他尿的特别好看特别准。
“唔……求你闭嘴吧。”傅骞中文明明不好,但是在他耳边小声说话的时候,偏偏咬字清晰很有磁性,他对这样的声音……很有性冲动。
闵竹捧着肚子尿了好一会儿才停,阴茎也被撩的半硬不软,深呼吸做了好几次才消下去。
闵行生完孩子,身体也亏空不少,饭后没多久就被连朝上了全套防护,连哄带抱的端走了。
闵竹更是虚的不行,哥哥在的时候还能忍着,哥哥走了立刻就窝进傅骞怀里,说自己这疼那疼,连傅骞给脸上药的时候都不肯松手。
白天情绪太激烈,闵竹睡得很早也很沉,一片昏暗里他好像感觉到有人摸到他的肚子,一下一下揉得他很舒坦。
就是房间好像有虫子,都咬到他手了,还特别痒。
到天蒙蒙亮时,闵竹突然睁了眼。
身后的人见他要动,眼疾手快地撑住他的腰,帮他翻过身来。
闵竹顺势靠进傅骞怀里,整个人被温暖熟悉的气息环绕,他有些艰难地抬了抬眼皮,“……”
“要水吗,还是肚子不舒服?”傅骞的声音听起来很清醒。
闵竹胡乱摇着头,抱住傅骞的胳膊,“你怎么没睡?快睡,怎么不睡觉啊……”
说完他又昏睡过去,一直睡到天色大白。
傅骞还在他旁边。
闵竹的手指滑过傅骞棱角分明的侧脸,滑过他高挺的鼻梁,轻轻拨了拨他又浓又长的睫毛。
果然,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全是他的影子。
“眼睛好红,你没睡觉吗,傅骞。”
傅骞抓住他作乱的手指,放在嘴边亲了亲,“你昨天情绪起伏比较大,怕你晚上不舒服。”
岂止是不舒服。
昨夜闵竹睡得很早,那时傅骞就觉出不对。
到十一二点的时候,闵竹果然喊痛,肚子缩硬得厉害,人已经昏迷了,怎么都叫不醒。
医生快马加鞭地来,又轻手轻脚给他输液。
闵竹昏得全然不知,还嘟囔着有虫子,一直去挠输液的手。
傅骞顶着医生责备的眼神,一会儿给他揉肚子,一会儿还要抓他作乱的手,忙活大半夜才终于消停了。
这事之后傅骞就更少出门了,恶龙守财一样看着闵竹。
闵竹了却一桩心事,倒是轻松不少,没再出现宫缩昏迷的情况。
只是他的肚子越来越大,孩子把他下腹撑得溜圆,透过狭窄的空间又一次抵住他的脊柱。
他腰疼。
孩子怀到将近八个月,医生决定为他结束妊娠。
主要器官发育良好,母体也已经到了承受的极限,现在剖出来,对他和孩子都是正确的选择。
傅骞为他准备好了一切,他们甚至挑了一个不的日子,只待孩子出生。
只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打乱了他们原有的计划。
“还没停啊。”闵竹跪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雨水随风飘洒,哐叽哐叽砸着玻璃。
这哪是下雨,这得是天上爆水管了吧。
新闻里播报着暴雨险情,地铁、车库全都被倒灌,整个城市再次停摆。
上一次停摆还是上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