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迷奸了我的合租室友。
不止一次。
第一次是林致刚搬来的时候,他懵懂接过我热好的牛奶,腼腆地对我说谢谢。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对即将发生的一切还一所知。
陷入昏睡的他更是乖得不成样子,腰肢软得一塌糊涂。
他的脑袋靠在我的胸膛上,唇瓣微启,任人采撷。
我托着他的后脑,与他唇舌相接,勾住他柔软的小舌,掠走他的呼吸,直到他脸颊红透,挺起胸脯意识地挣扎,我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他,转而去挑逗他胸前的两枚红豆。
他的肤色粉白,小穴也很紧,我进去的时候被夹出一层冷汗。
不光是紧,他还很会吸。湿热的肠道一吸一裹,令我忍不住想要操得更深。
我粗长的阴茎在他身体里进进出出,把他薄薄的腹部撑出可耻的柱状。
我情不自禁地按住他被阴茎顶起的小腹,感受我在他体内不断抽插掠夺的动作。
他面色潮红,眉头微微蹙起,小声嘟囔着酸胀,迷迷糊糊地来抓我的手,反倒被我扣住手背,一起按在他不断滴落透明液体的阴茎上。
我担心他醒来后有所察觉,所以通常只做两次,往往不能尽兴。
要射的时候,我压着他的腿根顶得很深,将浓精尽数射进他体内。
他偶尔会哼哼唧唧叫几声,更多时候是用颤抖抽搐的身体告诉我,他跟我一样有感觉,甚至一次次攀上前列腺高潮。
一切结束后,我习惯抱着他小憩一会儿。
林致只要睡着,便毫防备,我抱着他到洗手间清理后穴,有时候需要灌些水进去,再压揉他的小腹,几根手指一并戳在里面引流。
他乖地像洋娃娃一样,不会挣扎,更不会醒来。
有几回我撸动起他的阴茎,却又掐着他的根部,不给他射出来。
粉粉的小小的一个,一只手便握得住。
他浑身被操得红彤彤的,还拧腰送胯的想射,我差点要按不住他。
他的精液和他本人一样,又稠又白。
我故意不给他清理,第二天就看到他偷偷摸摸抱着一团衣服躲进卫生间,我饶有兴致地问他在洗什么,他燥得耳根通红。
只是这样的日子没能持续太久。
他开始对牛奶产生一些反应,没喝几口就捂着嘴巴想吐。
我只好暂停送他牛奶,每天晚上看着我和他做爱的视频自慰,他又嫩又滑的肌肤令我心驰神往。
可他吐得越发厉害,精神也更差了。
终于有一天,他拿着一根验孕棒坐在沙发上闷闷不乐。
他竟然怀孕了。
就在我手脚发凉准备招了的时候,他却告诉我孩子的父亲不想负责。
很显然,他将前男友认作了孩子的父亲,根本没怀疑到我身上。
虽然林致和前男友争执不下,但在我的怂恿下,他还是决定留下这个孩子。
兴奋之余,我自觉承担起照顾他的工作。我时常做些适合孕夫的餐点,邀请他一起吃饭,还买了不少保健品给他。我们的距离渐渐拉近,他对着我脸红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了。
可他似乎没有跟我坦明心迹的打算,估计是不想让我当“接盘侠”,我也暂时不想和他确认关系,在我的世界里,强行占有不属于我的东西,才是最令我兴奋的。
他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像口小锅扣在腰上。
每次坐下的时候,他都得扶一扶腰,小腹圆溜溜的可爱极了。
我不想再忍,便加大了放在汤里的药量。
林致毫防备地喝光,等我收拾好碗筷出来的时候,他已经靠在沙发上睡熟了。
他穿着宽松的白色T恤,腹部挺起一处圆润的弧度,裤子不长不短,正好露出两只粉乎乎的膝盖。
胎儿长得快,他那段时间总是腰疼,坐下时特意在腰下垫了一只抱枕,肚子圆溜溜地挺出来,看着倒有点不像四五个月的样子。
我拍了拍他的脸颊,连叫了几声他的名字,他也只是歪着脑袋,呼吸沉重而均匀。
毕竟不是正常入睡,他每次昏睡和醒来的时候,看起来都很疲惫。
但我顾不了这样多,他太害羞,我已经许久没有机会和宝宝亲近了。
我迫不及待地探进他T恤下摆,粗糙的手掌摸到那团热腾腾的弧度。
他没上什么学,才二十岁就出来打工,还被操大了肚子。年轻的肌肤又滑又嫩,再加之我最近给他吃了不少补药,摸上去手感不,能掐出一把水来。
我在他肚子上左揉揉右按按,宫内的胎儿也躁动起来,一脚一脚踢得欢实,叫我爱不释手。
林致的肚子看着这样大,应该跟他的身材和体型有关系。
他骨架小,身材纤瘦,没怀孕的时候就薄薄一片,腰细得我都怕给他掐断了,全身上下唯一丰满的就是他的圆屁股,又挺又翘,嫩桃子似的。
这会儿孩子才不到五个月,就已经顶着他窄窄的胯了。他腰背粗壮了一些,把肚子上的皮肤撑得薄薄的。
我知道他没钱做产检,也没有跟他提过这件事,比起在产房被医生摸来按去,我更想看他自己生下这个孩子。
我把着他的胯量了量,摸摸他又紧又窄的耻骨,这会儿真不太确定他是否能够顺产了。
我在沙发上操了他一回。
憋了太久,我动得有点着急,力度也没控制,他圆溜溜白花花的肚皮被顶得左摇右晃,两条细腿被我扛在肩头,孕肚一个劲儿地往我眼前送,差点被我拱到沙发下面去。
我们换了不少姿势,我自身后环抱着他,胳膊紧在他肚子上下颠动,我兴奋地一直在变硬,在他圆隆的孕肚上又揉又掐,直到他的肚子微微发硬,脸色也看着不太好了,我才意犹未尽地停下了动作。
之后有几回我抱着林致睡觉,摸着他肚脐已经突起来,周围的皮肤又热又干,手感不复以往。查了些资料,我才知道孕夫要用精油揉肚子,缓解腹部的皮肤干燥,预防妊娠纹。所幸林致肚子上依旧干净白嫩,还没出现弯曲的纹路。
买了精油,自然就要有人来帮他涂。
我第一次在他清醒的时候摸他的肚子。
林致整个人红得像虾子一样,半躺在沙发上,腰下压了一只抱枕,衣服磨磨蹭蹭撩了一半上来,露出圆隆的孕肚。
“唔,陈大哥……”我勾住他内裤的边缘向下拉,他立刻抖着身子来抓我的手,两条腿难堪地夹并在一起。
“不用害羞,精油就是要用在这里,否则会撑出纹路的。”我耐心地给他讲解,手却依旧不容置疑地扯下了碍眼的孕夫内裤。这种内裤把腹底包得严严实实,远没有我给他穿过的黑色小裤好看。
我还拍过几张照片,他穿着黑丝,岔开两腿半躺在床上,肚子挺得高高的,穴里的振动棒若隐若现,别提多可爱了。
我宽大的手掌压在他的腹底,将精油在他肚子上推开,引起他一阵阵战栗。
温暖的灯光把他的肚子照得又白又亮,晃我的眼,我差点当着他的面给出反应。
林致紧紧咬着唇瓣,手肘遮在眼睛上不敢看我,孕肚却笨拙地追逐着我的动作,热腾腾的紧贴在我手心。
他似乎比我先做出了反应,下体已经鼓起个小包,可能他自己都不知道,这副身子早就被我操熟了,稍稍揉弄几下就能硬起来。
我隔着内裤按了一把,他立刻挺身弹动起来。我低笑一声,扯开最后那层布料,双手压着他的纤腰,俯身含住了那处挺翘。
“唔嗯——!不要……”他口中惊呼着不要,却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我的额头随着喉间的动作一下一下顶在他的下腹,那里柔软而有弹性,有晃动的胎水,也有积攒的尿液。
他的腰不住后缩,恨不得整个人都蜷缩起来,连脚趾都紧紧绷着。
“哈,哈嗯,陈大哥……”他的嗓音又黏又腻,和我每次夜里听到的一样,只是声音更大,也更隐忍。
他射得很快,哆嗦着全射进我嘴里,我的吞咽声在室内显得格外清晰,与他粗重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他从射精的快感中清醒过来,又惊又羞地张大了嘴巴。
自此之后,我们的感情依旧心照不宣,他也终于对我放下了戒备。
我可以任意地抱他、亲吻他,抚摸他软乎乎的肚子。
有趣的是,那天事后的早上,他拿着一块布料敲开了我的门。
他工作的地方似乎有辞退他的意思,他不得不裹住肚子,以免他的笨拙惹了领导不快。
我自然乐意帮他。
说实话,我甚至有一点兴奋,他虽然瘦,可这肚子珠圆玉润的真不算小。
所谓束腹,就是拿一条束带把柔软的肚腹一层一层缠裹起来,胞宫与腹内的器官紧紧相贴,直到挤压尽最后一分空间。
那个时候,整个肚子不仅被收小,还会变得硬邦邦的,再按按压压,孕夫的反应一定很精彩。
我表现得十分生疏,毕竟我也真的不想伤到胎儿。
他没枕着枕头,而是仰面将身体放平在床上,尽量让胎儿沉进腹腔深处。他的腹部确实变得不那么鼓胀,向两侧变宽了一些,应该是胎水挤在了腰侧。
他洁白的双脚努力撑着床铺,尽量抬高腰身让我能够将布条一层层绕过他的脊背和肚腹。我缠得很松,只是微微收紧。几息以后,他撑不住似的跌回床上,捧着肚子大口喘气。
缠了许久,肚子是一点也没见小。
“唔,唔呃,这样不行……根本藏不住的……”他抱着孕肚哀声叫了几句,打圈揉搓着安抚躁动的胎儿,最后下定决心,要我往紧里缠,用力勒住他的肚子。
布料一层层勒在他的腹部,每绕一圈,我都按照他的要求紧紧拉住,几乎要将那处不小的隆起束至平坦。他撑不住全程,才两三圈就大声喊疼,左右不断翻动着身子,只是他完全弯不下腰,只能勉强向后挺着。
“要不还是算了吧,你干脆辞职,在家好好养胎。”我盘腿坐在他旁边,隔着粗糙的布料揉着他的腹部。那里尚且还有一个流畅的圆弧,摸起来小了很多,硬邦邦的,像块板子似的。我稍稍施了点力气压下去,他就娇气地叫起来。
最后还是全给缠上了,他浑身酸软,被我架着站起来,捧着肚子呼吸都在发抖,精致的小脸上冷汗涔涔。
我给他套上宽松柔软的棉质上衣,看着他腹部小了不少的弧度,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好希望他能一直怀着啊。
此后每天都是如此,他的肚皮上经常被勒得青青紫紫,我帮他涂精油的时候,掌根故意带过那些位置,他痛得不断打颤,紧咬的牙关偶尔泄出难耐的呻吟。
天天这么束着,孩子长得也没那么快了,肚子大得恰到好处,一下就被我拢进怀里,论是托着还是往下压按,把玩起来都刚刚好。
我感到每天这样蜻蜓点水实在太过乏味,眼看他也快要临产,我逐渐有了新的计划。
我在湿毛巾里浸润了足量的乙醚,在他下班必经的小路上捂住了他的口鼻。
正是下班的时候,有趣的是,人来人往,竟然没有人注意到,窄窄的巷子里面,一位身怀六甲的孕夫正在绝望地挣扎。
“唔……唔呃”林致冰凉的手握住我的手腕,想把我的手掰开,过一会儿又拍打起来。他的两脚不断向后踢打,甚至跳了起来,随着腰部的用力,他的肚子高高挺在空中,一下又一下。他似乎闭住了呼吸,倔强地不肯吸入危险的药物。我只好用手肘勒住他细弱的脖颈,令他在窒息的情况下不得不张口呼吸,而我的掌心还将毛巾紧紧压在他的小脸上。
他的肚子到现在还束着,但是已经能清楚看见一个不容忽视的隆起,他蹬踢的双腿逐渐失去力气,颈侧的血管重重鼓动几次,最终力地垂落双手,软倒在我身上。
我接住他软绵绵的身子,扣住他被紧紧束缚的胸腹,在他颈侧落下一连串的轻吻。
我不知道的是,他今天与前男友有过一次会面,水杯里被下了很猛烈的堕胎药。
胎儿几乎足月,堕胎药在他的体内渐渐发挥作用,加之他受了惊吓,被束带挤压的胞宫一次次缩紧,开始不规律地发硬。
我对此一所知,兴奋地将他抵在墙上,让他将双腿夹在我的腰间,借助重力一次一次深顶,让他的纤弱的身体挺起下落,一次比一次进得更深。
他的甬道温度很高,比往常要更紧致一些,紧紧包裹着我,像温柔的港湾。
我撩开他的上衣,让他缠裹了层层白布的腰身暴露在我面前。
布料一直缠到他的胯部,腹底若隐若现露出粉白的肌肤,和被撑得鼓鼓的阴阜,令人忍不住想要揉按一番。
我更近地贴上他的肚子,在抽插中用腹肌挤压他已经几乎没有空间的腹部,这疑也加剧了他的宫缩和产程。
布料粗糙的质感令我兴奋,林致昏迷的脸庞上显出痛苦的神情,口中喃喃喊痛喊憋,似乎已经到了极限。
我恋恋不舍地在他裹腹的位置磨蹭亲吻了一会儿,才慢悠悠地解开了他身上的束缚。
我似乎有所察觉,这可能是他最后一次裹腹,毕竟已经快要生产,今天的工作结束后他就开始休产假了。是以这个过程持续了许久,我把他搁在杂物堆上,反反复复摆弄起来。
他仰头靠着墙,孕肚正好能被我控在手里。束带一层一层,裹得又硬又结实,我找了一会儿没找到解开的位置,反倒是扯得他肚子更紧,挣扎着干呕起来。
我担心他在中途清醒,再次给他吸入乙醚,这下他的身体彻底软下来,呼吸都变得清浅了。
松松紧紧好几次,布料还是一层层解了下来,孕肚逐渐恢复原本的大小,沉甸甸地坠在腿间。粉白的肌肤上红红紫紫一片,又可怜又可爱。
我试着摸了摸,竟摸得有些发硬,怕是肚子裹得太久,又隔着束缚玩弄捏揉了一阵,动了胎气。
林致长得一幅白净的样子,连睡着了都是干干净净的。浑身都白白的,粉粉的,微微蹙着眉,多委屈似的。
我想要把他弄脏。
于是我将他推倒在地面上,看着他的身子软软倒下。手中故意沾了灰尘,在他脸上画了几道,给他画成了小花猫。
“小脏猫。”我玩得不亦乐乎。他孕后期以后,肚子越来越沉,很少有再这么仰躺着。露珠一样圆润高挺的肚子正正当当挺在身前,他笔直的两条腿力地向两侧歪着,裤子也被扒掉,被操得湿乎乎的屁股沾了不少灰尘,整个人都灰扑扑的。
林致的肚子养护得当,手感又变得很好。尤其是胎儿作动频繁,肚子渐渐硬起来的时候。我的唇齿在他的乳尖和肚腹上反复流连、啃咬,留下一个个齿印——平时我可不会留下这样的痕迹。
他的肚子动得厉害,股沟处鼓胀着,胯部也撑得满满当当。
我时而用掌根压过去,时而握成拳,挤进他微硬的孕肚,感受胎儿挣扎着向下拱动。最后蘸着他股间粘液,在他高耸的腹部写下一连串羞耻的标签。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鸡巴又硬得流水。
他力的大腿被我掰开,阴茎再一次长驱直入。此时他的宫缩已经很剧烈,只是依然没有规律,时而紧紧咬住我的鸡巴,时而腰腹发力试图将我的阴茎往外推。
“你在生孩子吗,小脏猫。”我将大部分的重量都压在他的身上,几乎要和他融为一体。他的孕肚就挤在我们两人之间,被我的腹肌不断挤压摩擦,在我的顶动中跟着上下晃动。
他的脸上显出痛意,喉咙里发出丝丝气音,但他的阴茎也很硬,我不得不掐着他的根部,防止他射得太快。
我入得很深,能够顶到他体内又一处翕张的小口,我知道那是他的宫口。
他的身体很敏感,龟头顶到那处时,他便条件反射般抽搐起来,腿根不住地抖。
“有这么爽吗?现在射进去又不会怀孕。”我又深又重地进入,只可惜他还在昏睡,歪着脑袋,法给我回应。
我不记得时间过去多久,只记得我整理好衣服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他嘤咛着动了动腰跨,还沉浸在尿失禁的余韵之中,睫毛都啊抖的,眼看着就要醒来。
我在他湿滑的股间摸了一把,只觉得他太骚太浪,弄得到处都是淫水。我不满足地将他架到墙边,摆出跪坐的姿势,双腿岔开着,从胸口到肚子,全是被我射上去的、他自己流出的、以及地上泥泞的脏污。
只是我走得匆忙,并没有在意他股间源源不断渗出积聚了一小滩的,究竟是肠液还是羊水。
我的还算演技不,他托着沉坠的肚子和一身脏污挪回家时,我表现出比的震惊和痛心。
他紧咬着唇,什么都不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