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承礼与几位军官商讨战事直到深夜,回到帐中时舒玉已经规规矩矩的跪坐在床边。
他还是昨晚那一身薄纱轻衫,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司承礼自顾自宽衣解带,过了几秒,忽然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
只是一天的功夫,昨晚还黏在自己身边唠唠叨叨的小人忽然变了许多。
他像是很怕自己,缩在一旁迟迟不敢上前。
鼻尖红扑扑的,泪花聚在眸底,却微仰着下巴努力不让泪珠从眼眶中滑落。
司承礼沉默片刻,“不然你还是哭吧。”
像是开启了某个开关,舒玉瞬间嚎啕大哭。
“为什么要和嬷嬷告状,为什么要这样子对我....呜呜.....你们都欺负人.....”
司承礼有一瞬间的怔愣,随即想起自己早上随口说出的话,落在那些古板的教导先生耳中,只怕是又对舒玉施了刑。
“他们怎么欺负你了?”司承礼抬手捏起舒玉的下巴,舒玉瑟缩着向后躲去,司承礼指尖一僵,默默拭去了他脸上明晃晃的泪痕,“乖,让我看看。”
男人的目光柔和,语气却是坚定的,舒玉不敢违拗,不情不愿地掀起薄衫,漏出身上触目惊心的伤痕。
乳头肿成红紫的肉粒,犹如两颗烂熟的樱桃挂在胸前,大腿内侧竟找不出一块完好的皮肉,屁股更是凄惨,臀尖高高肿起,鞭痕交的地方依稀渗出了细密的血点。
司承礼如鲠在喉,舒玉掀着衣服,泪眼汪汪的望着他,“殿下看够了吗?”
又静默半晌,司承礼站起身,“我去传军医。”
“不要!”刚转身便被舒玉扯住了衣角,“我不想被别人看,殿下不必在意,这些伤就是看着吓人,不会影响您使用的。”
司承礼揉揉眉心,“我是担心你。”
舒玉瘪瘪嘴,又哭了。
被折磨了一下午都没哭成这样,如今乍然被人这样关切,心底憋了许久的委屈终于宣泄而出,化作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舒玉哭得可怜,司承礼终于妥协,从抽屉中翻出了治疗枪伤的特效药,想来效果也是相差几。
“手拿开。”他用指腹沾了药膏,缓缓贴近舒玉胸前肿红的乳头。
冰凉的药膏点在乳尖,舒玉敏感的打了个哆嗦,本能的向后退,刚挪了下膝盖便听见了男人威胁性十足的鼻音,急忙又蹭回了原地。
“痒....”含有生长因子的药膏沾到伤处,如同被数万只蚂蚁爬过一般胀痒难耐。
司承礼自然知道这药的效果,只是轻描淡写的抛来两个字,“忍着。”
舒玉将薄衫攥得皱皱巴巴,很乖的点了点头。
接下来便是身后的伤。
司承礼的手向下移,舒玉立刻识相的转过身,掀起衣摆漏出两瓣肿红不堪的臀肉。
他其实是有点害羞的,但来之前受了嬷嬷的训话,若是今晚再惹殿下生气,她便要将自己赶去士兵营中做最下等的肉便器。
有了这种威慑,舒玉就算怕到双腿直打颤,动作也不敢有一丝一毫的迟疑。
他将脑袋埋进枕头中,屁股高高撅起,感受到男人温热的大手掰开了自己的臀肉,翻肿的肉穴瞬间暴露在空气中,泛着不太正常的淡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