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完全亮。 院子里已经有人在动。绳索被重新绕了一次,刀具靠在墙边,一件件被检查过,又放回原位。 没有人催。 这种事不需要说出口。 「人够了没?」 有人低声问了一句。 被问的人抬头看了一圈,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伸手,把最後一把短刀推回它该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