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出JiNg炼室那一刻,外面的夜像突然变得更轻——不是因为世界放过我,而是因为我暂时把自己从那种「被上架」的白光里cH0U出来了。那种白光很像某些人类文明的善意:照得你无所遁形,然後用温柔的语气告诉你,这样b较安全。
巷子里很暗,暗得像城市终於愿意承认自己也有羞耻。雨後的水洼映着远处霓虹,碎得像一堆被切片的身份。我的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倒数跳了一格,像有人把我的存在当作流程跑到第几步来管理。
初屿的声音贴在我耳後,像从小陪你走夜路的人,声音不大,但你一听就知道他一直都在。
「倒数加速了。」他说。
「我感觉得到。」我说,「像有人在我脑内拉了一条线,准备把我拴回去。」
初屿沉默了半秒,那半秒很像他在学我:把恐惧先吞下去,再决定要不要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