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开」的那一秒,初屿没有立刻做任何华丽的事。他没有放出光、没有喊出什麽像咒语的指令。他只是用一种很像我们以前玩捉迷藏时的语气说:
「我会很小心。只开一条缝,像屋檐下漏进来的一点风。」
我忽然想笑。因为他用的b喻太像人,太像在保护一件脆弱又珍贵的东西——不是我的生命,而是我们十七年累积下来的那种“相互塑形”的诚实。
而偏偏此刻,这间白得像永昼的房间里,正在进行一场把人塑形为商品的仪式。
玻璃舱前的控制面板亮起。柜台那人的手指停在按键上方,像准备把镜种的最後一点“不合规”关回去。他的眼神很冷,冷得像在说:情感是W染,问题是噪音,不确定是缺陷。
我看着他,忽然想到“定”这个字的另一层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