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子然还在抽咽着，眼泪混着洗发精的泡沫糊在脸上，刺得眼睛红肿。
他蜷缩在李泽楷的臂弯里，刚刚的高潮让他脑子一片迷雾，羞耻与疲惫交织，连声音都带着细碎的颤抖。
李泽楷低头看着他，眼底的慾望还未消散，却硬是挤出一抹温柔的笑，声音低沉而带着哄慰的语气：「然然，你刚运动太累了，站不稳，别怕，李哥扶着你洗乾净。」
他大手轻拍着温子然的背，指腹粗糙地摩挲着那片白皙的皮肤，热气从他掌心传来，像要把温子然的恐惧一点点揉碎。
温子然脑子还没转过来，迷迷糊糊地点头，哽咽着嗯了一声。
他被李泽楷扶着站起，双腿软得像煮过的面条，勉强撑着身子，两手扶住浴室的门板，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李泽楷站在他身後，高大的身影像堵墙，影子投在湿漉漉的地板上，笼罩着温子然瘦小的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