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热气早已散去,温子然浑身无力,赤裸的身体被热水烫得泛红,碧色眼眸半阖,汗湿的发丝贴在额头,像一只被榨乾的小狗。
他瘫软在陆霆川怀中,双腿颤抖,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
数小时的荒淫在浴室各个角落展开——浴缸里的骑乘、镜子前的後入、站着的猛操、抱着的深顶,每一种姿势都将他的身体推向极限.花穴与後穴都红肿不堪。
比起狼狈的温子然,陆霆川脸不红气不喘,一点都看不出来刚刚抱着温子然做托举运动,虽然他的身材比不上高大的男人,但也有至少60多公斤,只有胸膛挤道新鲜的抓痕,看得出刚刚历经激烈的性爱。
他一言不发,俯身将温子然抱起,白皙的臀肉被掌心托住,红肿的穴口若隐若现,散发着淫靡的气息。
温子然已经学会既然无法反抗那就好好享受,坦然地当一个毫无行动能力的巨婴,让陆霆川帮他擦乾身子、穿上衣服,在横抱走出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