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南境,窗外细雨绵绵,屋内,男孩静坐桌前,桌上摊着纸墨及几束翠绿植物,他一笔一画,仔细将花叶外形临摹至纸上。
门呼啦一下被粗鲁推开,一对男孩nV孩乒乓刮进屋内,看到桌案後的人後,兴奋嚷嚷,「白疾,别窝在这里,出来我们一较高下!」
男孩恍若未闻,眼皮抬也不抬,只专注着g勒出叶脉。
两人好奇走近,纸上花草,完全不似出自七岁的孩童之手,描绘细致,线条乾净,将药草的特徵明显标记出来。
男孩完全不感兴趣,撇撇嘴,「怎麽老是画这些无趣的玩意啊。」
nV孩虽觉得白疾哥哥笔触细腻的惊人,但他画的这些花草,并不像爹娘收藏的书画那样,有山有水有景有物,一点都不x1引人,「白哥哥还要多久呢,我们去b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