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冬,晴日。
拉拢窗上遮帘,拨聚盆中炭火,确认小屋里足够暖和,乌岚才轻手轻脚合上门扇,走回前头工间。
宽大的桌台上散着工具纸卷,边上的灯盏叠满层层烛泪,师父的作息最近愈发乱了,昨天直到h昏时分方至,今早恐怕又忙到天亮才休息。
私下小烈揶揄她,〝还以为你那疾哥哥已经很夸张了,原来大人才是真正的饥虎饿狼啊。〞
话中有话,表面是指师父和莫先生间的暧昧,瞄向她的目光却没个正经。
自从那一日后,大哥每晚都会回来南镇的老家,夜里即使再晚,睡梦中,身后总会拥来男子温暖的T热,间或着让人迷乱的不可描述。不会在醒目的地方留下印记,晨起后亦总拉着她共同沐浴,洗去萦绕满身的甜香,敏感的少nV却始终能猜出她昨日又做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