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屋东侧最末的房间,约莫是其他两间卧室合起来大小,除了寝具衣柜,尚有桌案椅榻,一应不缺。这会岚儿坐於凳上,手握笔杆,对着缄素白纸,写一句,顿一句。
起先是无从下笔,较通顺後又因为写出的字句而更加忸怩,总算标上末尾年月,占据春凳另一头,面朝後而坐的男子微微动了下,“好了?”
墨迹未乾,怕被他瞧见上头内容,她连忙喊道,“还没!”
“慢来,不急。”大哥淡道,并未回头。
等待字乾的过程好是漫长,虽然出自自己笔下,岚儿半点都不想再看一眼,正发着呆,肩膀忽地一沉,男子歪着头枕来。
她抿起唇,要笑不笑,故意朝相反方向斜倾上身,结果男子也顺着她的动作,更着往她身上倒来,非要将脑袋贴在人身上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