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娶莹觉得,跟骆方舟下棋,是她这囚徒生涯里,为数不多能动动脑子,甚至可能占到点便宜的活动——当然,这“便宜”通常得打上引号,毕竟骆方舟那小王八蛋,从不做亏本买卖。
b如今天这局。
熏香袅袅,殿内静得只剩棋子落盘的脆响。棋盘上黑白子绞杀正酣,龙娶莹眯着她那带着几分痞气、眼角微微下垂的眸子,偷瞄着对面稳坐如山的骆方舟。他今日穿着常服,少了几分朝堂上的肃杀,却依旧压迫感十足,古铜sE的脸庞在烛光下棱角分明。
“王上,”她咧着嘴,笑得有点贱兮兮,身子往前探了探,那对nZI几乎要搁在棋盘边缘,“光这么g下多没劲,咱得添点彩头,助助兴?”
骆方舟眼皮都没抬,只从鼻腔里哼出一个音调,算是默许。
龙娶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蛊惑:“要是奴婢侥幸赢了……王上您就……脱光了,绕着这寝g0ng跑上一圈,如何?”她光是想象一下骆方舟那近两米高的魁梧身躯、一身虬结肌r0U光溜溜地奔跑在月sE下的场景,就觉得能乐得三天睡不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