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清月站在正院那棵老槐树下,仰头看着工匠们叮叮当当地敲打那个鸟笼。
笼子已经快完工了,JiNg铁打的栏杆有拇指那么粗,漆成乌黑sE,顶上还镶了一圈金丝,在夕yAn底下亮得晃眼。笼子做得很大,里头能站进一个人去,中间悬着个秋千,秋千板是上好的花梨木,打磨得溜光水滑。
“二公子,您看这尺寸可还合适?”管事的凑过来问。
封清月没吭声,伸手m0了m0笼子的栏杆。冰凉的铁,m0着刺手。他绕着笼子转了一圈,忽然抬脚踹在栏杆上,“哐”一声响,整个笼子都晃了晃。
“结实。”他点点头,“够关只鸟了。”
管事的赔着笑,没敢接话。
封家的清算,是从后院的刑房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