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顺着陆展恒那件黑sE的防风外套滴落在玄关的地砖上,汇聚成一滩深sE的小水洼。
季微光SiSi盯着那个铁盒,喉咙发乾。
那个铁盒边缘已经锈蚀,还带着被高温燎烧过的焦痕。而被陆展恒捏在手里的那本残破日记,封面上那行用立可白写下的字——致2024年的季微光——在昏暗的廊灯下,白得刺眼,白得像是一道来自地狱的邀请函。
「这不好笑,老陆。」季微光抬起头,声音颤抖,试图在老同学脸上寻找一丝恶作剧的痕迹。
但陆展恒的脸上没有一丝笑意。这位早已褪去少年青涩、眼角长出细纹的刑警,此刻眼神b审讯重刑犯时还要严峻。
「我也希望这是个玩笑。」陆展恒走进屋内,带着一GUcHa0Sh的寒气,「但我刚从证物室出来。这东西在那个编号为99-1111的火灾证物箱里躺了二十五年。因为当年被判定为无关紧要的杂物,一直被压在最底层,直到今天我想翻查卷宗才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