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最残忍的玩笑,不是YyAn两隔,而是你活着,却变成了他生命中最大的仇敌。
季微光坐在陆展恒的车里,手里的平板电脑屏幕已经暗了下去,但那行新闻标题依然像烙铁一样印在她的视网膜上。
纪念亡妻夏知了。
窗外的台北街景飞速後退。这是一个被修正过的世界。没有了两年前那场夺走沈流年生命的车祸,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活在回忆囚笼里的男人。
「他现在……几岁?」季微光突然问道,声音轻得像烟。
「四十二岁。」陆展恒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在这个时空里,他没有和你相遇,也没有成为录音师。那场火灾後,他放弃了原本的大学保送,花了好几年复健手伤,後来成了知名的独奏家,但……X格变得很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