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晓可认栽，她无力反驳陶暖暖。
她确实离了褚牧呈，她就活不了。
陶暖暖气呼呼地去找清墨诉苦。
宋晓可没跟陶暖暖离开，而是呆呆地看着褚牧呈。
“牧呈。”
宋晓可声音颤抖的呼喊褚牧呈的名字，只是单纯的想喊一声。
她慢慢抬起胳膊，试图抚摸褚牧呈的脸庞。
虚无的手指穿过触目的脸，褚牧呈毫无反应，他依旧静坐着。
哪怕摸不到褚牧呈，宋晓可依旧抬着手抚摸褚牧呈的脸，好像她能摸到一样。
宋晓可脸上终于露出了发自心底的笑意，她说：“牧呈，我们多久没见面了。”
“生前我们很少这么亲近，哪怕同在一张床上，我们也是各睡一边，从不触碰身体。”
结婚三年，她们并未有过亲密的关系，大多数时间褚牧呈都在外面工作不回家。
公公婆婆不停的催她怀孕，她默默抗下所有的压力，不让褚牧呈为难。
她当然想要一个褚牧呈的孩子，能为心爱之人生孩子，这是最幸福的事。
可她只能想想。
褚牧呈就像个工具人，静坐在病房外，一动不动。
没人能听见宋晓可的声音，宋晓可慢慢说起了以前。
“很多人都问我，我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喜欢你而变得没有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