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凌烟觉得江凛墨没有将真正的理由说出来,可她的心里面还是很高兴。 她依偎在江凛墨的怀中,脸上温柔的笑了笑,“放心吧,我就是说说而已。” 江凛墨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脸上嘴角无声的笑了笑。 这时,管武走了进来,脸上严肃的神色。 “墨爷。” “什么事情?”江凛墨冷漠的问道。 “刚刚收到了IBC的人报告,说是查到了一个消息,可能和叶子墨有关系。”管武直接了当的说道。 顾凌烟顿时来了兴趣,看了一眼边上的江凛墨,心中有些好奇。 到底是有什么事情,会和叶子墨有所牵扯,难道是叶家吗? “说。”江凛墨干脆利落的说道。 “IBC提供的数据,上面显示叶子墨根本就不是叶弘之的儿子,而是王英哲的孩子。” 管武话音落下,顾凌烟愣住了,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穆雅琴当真是厉害,能够在叶弘之的眼皮子地下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要是换做其他人的话,恐怕在就被发现了吧。 “为什么叶弘之没有发现?”顾凌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的说道。 作为老狐狸的叶弘之,应该最先察觉到才是,可是他没有,甚至连穆雅琴和王英哲好过都不知道。 这是穆雅琴有意隐瞒,还是她的手段太高明了。 江凛墨神色淡然,不紧不慢的开口道:“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暂时没有了,主要是IBC说是叶弘之牵扯了一些陈年就案,需要一些时间理清楚。”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管武离开后,顾凌烟只觉得整个脑袋都在嗡嗡作响,叶子墨的母亲当真是好手段。 只是他们知道的事情,叶弘之没有理由不知道。 除非,他是没有任何的怀疑,所以这件事情一藏就过去了几十年了。 她静静的看着眼前的江凛墨,脸上露出了好奇的神色,若有所思了起来:“你说,这件事情叶弘之知不知道呢?” “应该是不知道的,王英哲还能好好的活着,说明叶弘之自己不知道。”江凛墨淡淡的说道。 顾凌烟也觉得叶弘之不知道叶子墨是他的儿子,不过最后到底会如何,他们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只是叶子墨这个样子,似乎不知道这件事情,作为孩子的亲生父亲,王英哲知道吗? 她这样想着,心中有些游移了起来,想着这些天对王英哲的了解,应该是知道这件事情。 不然的话,穆雅琴怎么可能会有时间就约见王英哲。 在眼皮子地下,穆雅琴还能够顺利的约见王英哲,定是因为觉得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的私情。 倘若是这样的话,那么叶弘之和穆家的这段婚姻只怕是不是真心的。 顾凌烟这样想着,看向了边上的江凛墨,“你觉得叶弘之是真的不知道,还是故意装作不知道?” “我又不是叶弘之,怎么可能会知道。”江凛墨说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只觉得叶弘之当真是愚蠢至极了,“我若是叶弘之,定会将那个孩子给杀掉了。” “为什么?”顾凌烟很是诧异,不明白为什么要杀掉尚在襁褓中的孩子。 “因为只有杀掉这个孩子,穆雅琴就和王英哲的关系就断掉了,别人也不会知道,他们也就闹不出来后面的事情。” 江凛墨到现在还能记得自己的第一个孩子,误会烟烟肚子里面的孩子是尹星宇的时候,心中有多痛,只有他自己知道。 顾凌烟也觉得这件事情会有些微妙,脸上露出淡然的神色,“可叶弘之不知道,所以他也没有选择这样做,就是不知道叶子墨是不是知道这件事情。” “应该是不知道的。”江凛墨平静的陈述着,低眸看着眼前的顾凌烟,“若是他真的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恐怕会杀入叶家吧。” “说的也是。” 依照叶子墨的性子,得知自己不是叶家的孩子,肯定不会就这样平静的睡过去,肯定还会闹起来,给自己的母亲鸣不平吧。 只是这样一来的话,叶弘之也同样知道了叶子墨不是他的孩子,恐怕下手会更加的狠毒。 虽说虎毒不食子,可叶子墨不是叶弘之儿子的事情,他们这才知道。 可见这件事情被穆雅琴蛮得好好,所以叶弘之这些年没有太过欺负穆雅琴。 “你这个时候关心这个做什么,那还是叶子墨和叶家的事情,你不用想太多。”江凛墨沉稳的说着,继续抱着怀中的顾凌烟。 顾凌烟没有在说话,也觉得这件事情他们得知的太过于意外了。 若是告诉叶子墨的话,只怕叶子墨就要疯掉了。 不如他们找寻一个合适的时候,将整个事情都告诉给叶子墨,让他自己做选择好了。 “你说得对,是我想太多了。”顾凌烟淡淡的说道。 倘若冷天野也有心调查叶弘之的话,这个理由倒是也可以。 只是这样一来的话,叶子墨的日子就会变得复杂了不少。 江凛墨看着还沉浸在思绪之中,脸上温柔的笑了笑,“好了,这件事情我有自己的考量,你就不要想了。” 顾凌烟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神色,任由江凛墨抱着,也没有松开手。 与此同时。 冷天野正在别墅里,正在敲击着键盘,想着尽快的查询叶弘之这几天的动静,边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拿过来一看,竟王英哲给她打来的电话,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个时候,王英哲怎么会给他打电话呢。 冷天野也没有多想,还是接通了电话,手中的动作仍旧没有停下来。 “王叔,怎么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呢?” “天野啊,我想起许久都没有见到你了,就想着约你出来喝杯茶,聊一聊你的事情。” 王英哲的话,让冷天野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脸上露出了诧异的神色。 冷天野看了一眼边上的时间,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淡淡的开口道:“可以,在哪里?” “就别别墅附近就好,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