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提醒她。提醒那三天里最不堪的细节——他是怎么把Si去nV主人的婚纱套在她身上,怎么一边夸她“像新娘子”,一边把她绑在椅子上c。那些事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是藏在正常对话下的脓疮。
龙娶莹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拿起自己这边的话筒:“直接说正事吧。”
“好啊。”隋然咧开嘴,“我就是想不通,你为什么不说?”他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黏腻的探究,“我对你做的那些事……为什么一个字都不提?怕你那位‘金主’觉得你被玩坏了,不值钱了?”
他用词模糊,眼睛却瞟向行风翡,挑衅意味明显。
行风翡垂在身侧的手倏地攥紧。他早有怀疑,现场勘查报告里那些撕碎的衣物、她身上隐秘的淤青……但每次提出做更全面的检查或心理评估,龙娶莹总是沉默地摇头。他没法强迫她,或者说,看着她那双过于平静的眼睛,他y不起那个心肠。
龙娶莹将话筒贴近唇边。十四岁少nV的脸在冷白灯光下近乎透明,没有任何表情。